谷也不知道黄玉郎能否从比自己玩得更大的失败者那里找回,那么一丢丢的心理安慰。
比如黄子祥,就正被暴跳如雷的老爹黄亭方大骂,“逆子,还不老实交待清楚,到底在期指上投了多少?亏了多少?”
一脸晦气的黄子祥小声回答,“我买了一万张期指,保证金交了一亿多,可能要亏十亿……”
黄亭方气得直哆嗦,“你可真败家啊……”
黄子祥连忙补救地解释,“我是通过一家公司操作的,到时候就让它倒闭清算好了……”
“就你聪明,也不想想,我们好不容易在香江打下了星加坡之外的第二个基地,赖账的话,以后我们还能不能在香江立足了?”黄亭方气得到处找东西砸儿子。
……
香江联合交易所的记者招待会上,也是火药味十足。
坐在中间的香江联合交易所主席李福照,内心非常痛苦,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审判,因为他是停市四天的直接负责人,结果,今天恢复开市后,恒生指数跌得满地尸骸,给了反对停市一方,再有力不过的证据。
人的痛苦,本质上就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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