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顺便打听到了。”戴维斯点了点头,“正府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翟克诚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这就对了。”西门·凯瑟克自作聪明地一拍大腿,“以翟克诚的身份,他肯定和高弦坐得不远。翟克诚都受伤了,高弦也难逃一劫,只不过为了不惊动香江这边,才遮遮掩掩。”
戴维斯眼前一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高弦受伤,不得不进行休养,那他对置地的支配力度就会难免减弱,而这就是我们出手的机会。”
包伟士问道:“高益一系的那几员大将,有什么动静?”
“除了叶黎成联系了辅政司夏鼎基之外,没收到相关消息。”戴维斯想了想,“还有,据说,总督府接到了那位和撒切尔夫人关系密切的易慧蓉国会议员的电话。”
“还真是夫妻情深,时时刻刻都挂念着,可惜鞭长莫及。”西门·凯瑟克冷笑一声,“不管了,我们开会,让置地董事会主席韦彼得过来参会。”
戴维斯提醒了一句,“韦彼得不傻,这种特殊时期,他会露面吗?”
包伟士以羽扇纶巾的姿态说道:“无妨,置地抄底了怡和百分之五的股份,无非就是因为对新中环地王始终念念不忘,告诉他,这个会议,我们就讨论新中环地王项目。”
……
大军师就是大军师,韦彼得果然如期而至,就是满脸掩饰不住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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