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弦面露苦恼之色地考虑了一番,最后不甘心地问了一句,“那我从中能得到什么回报?”
“惠丰银行的信任,还有我的私人友谊,难道还不够么?”沈弼大言不惭地拽了一句后,放缓语气道:“这样,高爵士和有利银行可以分到米国海洋密兰银行百分之十的股份,将来惠丰银行必然决定将米国海洋密兰银行变为全资附属公司,那相较此时的六千万美元投入,彼时的回报至少翻倍。”
“但前提必须是,高爵士把主导权交出来,并且积极配合我,展开对米国海洋密兰银行的收购。”
高弦揉了揉眉心,唉声叹气道:“沈弼爵士,你让我产生一种被趁火打劫的感觉,真的很不甘心呐!”
欣赏着高弦被自己拿捏的样子,沈弼别提有多神清气爽了,当即笑眯眯地安抚道:“这怎么会是趁火打劫呢,无非就是简单地你不行就退下、我行我上嘛,高爵士总不至于连这种基本的商界逻辑都领悟不透吧。”
高弦终于如沈弼所愿,最终“投降”了,“确实如此,这么难得的国际化机会,既然我成功抓住的几率不大,那还不如让给沈弼爵士,免得白白浪费了。”
沈弼听得精神一振,“那我们就说定了!”
高弦把办公桌上的一大摞文件往前一推,“这是我所掌握的关于米国海洋密兰银行的全部资料,现在就交给沈弼爵士了。”
沈弼慷慨激昂道:“明天,高爵士就和我一起去米国,惠丰银行要正式接触米国海洋密兰银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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