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展培忠脑袋里想得很明白,自己这次来找高弦帮忙,属于胆大妄为,甚至痴心妄想。
不过,展培忠的事业目前正处于关键期,好不容易有了个漂亮的开端,当黄创杉这位前东家送生意上门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先接下,然后壮着胆子、厚着脸皮,没找高弦这位前前东家帮忙。
另外,展培忠存在一个侥幸,之前高弦给自己提供翻身的炒股资金,还透露高兴集团收购青洲英坭的内部消息,是真的赏识自己、提携自己。
如果这个情分属实的话,那请求高弦提高高益对保光实业股票的评级,还是有希望成功的。
煎熬一般地等待的展培忠,紧张得都快要窒息的时候,作沉思状的高弦终于缓缓开了口,“高益提高保光实业股票的评级,也需要保光实业的漂亮财报做依据啊。”
展培忠闻言大喜,急声说道:“保光实业还没有发布年报,我立刻去找黄创杉。”
“别急,别急。”高弦又给展培忠倒上了茶水,然后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培忠,香江证券业监管越来越正规和严格,你做事可要经得起考量,别到时候真的出了事,就算我非常欣赏你,也只能爱莫能助、徒呼奈何。”
“培忠明白,培忠明白。”展培忠不停地点头,“我会谨记高爵士的教导。”
说到这里,展培忠站起身来,“时间紧张,我先告辞,去找黄创杉要保光实业的年报,尽快送过来。”
高弦拍了拍展培忠的肩膀,玩味地说道:“培忠,有些底牌要藏起来,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展培忠一边走出新华人行,一边品味着高弦话里的真实含义,逐渐明悟,高弦确实要提携自己,但要求两人之间的关系,必须低调隐秘。
虽然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这里面的全部原因,但展培忠还是觉得自己严格执行为好,毕竟对自己没坏处,而且他没得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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