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明白弗兰克·威廉·盖伊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外乎担心先到一步的自己,带走可能涉及霍华德·休斯巨额遗产分配的法律文件。
本来,对于是否继续推动霍华德·休斯基金会一事,高弦并没有定论,他觉得或许顺其自然最好。
但刚才弗兰克·威廉·盖伊如此粗鲁地对待自己,高弦就不能作壁上观了。
堂堂的高爵士怎么能遭受如此的奇耻大辱,这就是最理直气壮地师出有名。
想到这里,高弦眼里的讽刺之色更浓了,“弗兰克·威廉·盖伊,你分明是主动送上来一个让我蹚浑水的借口。”
任何管理有序的地方,人去世后都要有一个严格的处理流程,何况霍华德·休斯还是一位响当当的大人物。
此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块停机坪的非同一般状况。
好在,医护车辆和警察赶到了,霍华德·休斯的遗体被直接送往休斯敦卫理公会医院。
高弦无视弗兰克·威廉·盖伊的猜忌目光,护送着霍华德·休斯的遗体到了目的地,并吩咐专人看守,有任何情况及时通知自己。
等回到老布殊那里后,高弦故作姿态地叹气道:“看到不久前还通电话的休斯先生,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已经够让我感慨生死无常了,而弗兰克·威廉·盖伊这些‘摩门黑手党’的不可理喻,则又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已经得到情况汇报的老布殊,也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恐怕休斯还不能安息,他的死因不明,只有通过解剖去寻找答案了。而且,死的人究竟是不是休斯,也有待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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