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 。不要捣鬼啊。”威廉·沃尔夫没好气地警告了一句后,还是没忍住好奇,按照高弦的指示,拿起了高弦右脚上的鞋子。
当从鞋垫下又找到一叠美元后,威廉·沃尔夫再一次震惊,“怎么可能,我之前已经仔细检查过了。”
“都讲过了,小戏法而已。”高弦哂然一笑后,循循善诱道“不过,我身上只有这些美元了,但我提到的那所别墅,倒是有很多,别说给你换一台最新的摄影机了,就算拍一部由你欣赏的女演员主演的艺术电影,也只是填张支票的举手之劳。”
威廉·沃尔夫脸上露出挣扎之色。。过了好一会,他警告高弦了一句,“你不许乱动啊,我去看看委员会那边讨论得怎么样了。”
高弦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你看过我有不配合的举动么?我是一名商人,最知道轻重了。”
“对了,麻烦你把那个桶拎过来,刚才喝啤酒有点喝多了,现在我想小便。”
威廉·沃尔夫像一名小厮似地伺候着高弦,把尿桶拎了过来,然后出了房间。
高弦轻松地吹着口哨,用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尿桶发出一阵好大的声音。
“还行,内分泌没怎么失调。”高弦瞥了一眼桶里的颜色,然后同脚将其缓缓地推出了一段距离,坐等共生游击队的人收拾。
过了一会,共生游击队的创始人兼领袖唐纳德·德弗里兹推门走了进来,但随即皱起眉头,嘟囔了一句,“什么味啊,赶紧把那只桶拎出去。”
看着共生游击队的所谓委员会的成员,鱼贯而入,高弦放下印有共生游击队正治纲领的手册,耸了耸肩,“不好意思,这几天稍微有点内分泌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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