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如果我把赚到的外币,兑换成港元后,要损失多少?”
“确实事出突然。”夏鼎基脸上闪过淡淡的心有余悸之色,“所幸的是,财政司郭伯伟爵士采取果断措施应对,用了不到四天的时间,便成功地将港元的币值拉升了百分之十。”
高弦轻轻放下杯子,微微一笑道:“可正府的库房,也损失了大约三千万英镑。”
夏鼎基端起杯子,以掩饰脸上的惊讶之色。
“好在……”高弦悠悠地继续往下说道:“在这场有惊无险的港元危机当中,第一次自行决定港元汇率的财政司,用一次成功,证明了,即使没有唐宁街十号,自己也有能力应对货币波动。”
夏鼎基沉吟道:“高先生的意思是,未来财政司还会遇到类似一九六七年的情况。”
“这是必然的。”高弦肯定地点了点头,“你也看到了,对于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前景,大卫·洛克菲勒也是闪烁其词。”
夏鼎基皱起眉头,“那高先生认为,未来的货币汇率,将会是怎样的一种形态呢?”
“相比于现在布雷顿森林体系下的可调整的固定汇率……”做思索状的高弦,缓缓发表见解道:“浮动汇率必然是大势所趋!至于是和英镑挂钩,还是和更为强势的美元挂钩,就要看具体情况了。”
两人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聊了好几杯咖啡的时间,喝得高弦都感觉自己的膀胱明显发胀了。
最后。夏鼎基客客气气地奉上自己的名片,“这次和高先生交谈,让我很有收获,以后还要请高先生多多赐教。”
高弦同时递上自己的名片,“能和一个有很多共同话题的人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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