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高弦摆了摆手,坦然相告道:“我现在租住在唐楼,那个房间的面积,还不到一百呎,连沙发和茶几都摆不开。”
“高先生目前蜗居在一个不到百呎的唐楼房间内?”林行止失声道。
高弦耸了耸肩。“相比于那些住在没有自来水、没有电灯的木屋区的人,我的居住条件已经不错了。”
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的林行止,连忙亡羊补牢道:“我的意思是,高先生掌管的‘利众宝’基金和‘安富达’基金,规模已经超过一百万……”
高弦打断林行止的话,纠正道:“准确地讲,‘利众宝’基金和‘安富达’基金的规模,目前已经突破了两百万。”
林行止连连点头道:“高先生掌管着数百万的基金,却蜗居在唐楼,实在让我有些难以置信。”
一听这话,向来装波伊如风的高弦,一挺腰板,浩然正气,冲天而起。
只见他满脸严肃地说道:“虽然‘利众宝’基金和‘安富达’基金的规模。 。已经迅速突破了两百万,但这些资金,并非我高弦个人的钱财,而是众多客户委托我理财的资金。”
“面对这份信任,我只有诚惶诚恐,尽心办事,怎么可能为自己谋私利呢?”
被高弦这份大义凛然,压得不自觉矮了几分的林行止,讪笑了一会后,试探道:“冒昧地问一句,高先生现在的薪水,有多少呢?”
高弦刚被李福照升职,远东交易所的薪水自然也跟着涨了,直接翻了一倍,再加上香江棉纺业同业公会理事的车马费,至少有一万五、六千。
不过,除了从政,谁都没有必要向外人吐露自己的收入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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