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有过,都是我表姨夫提醒别人小心再小心。如今他自己却出了纰漏。”
“王虎早就看不顺眼了,就和他哥哥吵了一架;回到家这边,我表姨劝不过,又吵了一架。”
“最后,我表姨夫放着年前这么好的行情,不开车拉客,跑到一个什么志同道合的朋友那里了,直到今天也不回家。”
“您看我表姨,眼睛还肿着呢。”
高弦听得很是无语,他心说,王雄你这不是鬼迷心窍么,小巴生意多趁手,多兴旺,想再多赚钱的话,完全可以让我的“安富达”基金做代理,犯不着自己直接入场啊,股市的风险岂是儿戏。
不过,这是王雄自己挑的发财路,没准人家真能发达。 。没必要开小巴了呢,外人还真不好指指点点。
流水席上,王雄这件事算是最大的新闻了,其它都属于博君一笑。
高弦不可能真的在流水席上从头吃到尾,气氛差不多了后,他便起身告辞,别人也能吃得更自由自在一些。
离开“新手村”木屋区前,高弦特意叮嘱了这里正在上学的孩子们,好好读书,将来才有机会出息。
说到这里,高弦又拿韩淑芳做现场例子,“看到你们小芳姐姐了么,现在她可是中环的白领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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