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弦镇定自若地回答道:“温探长不会不知道。。我和令妹的关系,说是恶劣也不为过。因此,我对温家之人当然要敬而远之了。”
“你这是过虑了。我和温恩洁并非一母同胞,心思也不一样。”温恩辉哼了一声,“我这个温家长子,只是想在父亲百年之后,顺理成章地继承温家产业,而温恩洁和她的生母、弟弟,则是成天惦记着如何把我踢出局。”
高弦古井无波地接话道:“这是温家内部的事情,毕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你说得很在理啊。”温恩辉突然话锋一转道:“高先生,你的历史功课怎么样?”
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的高弦,含含糊糊地回答道:“马马虎虎吧。”
温恩辉缓缓问道:“那你知道楚汉相争时,彭城兵败的刘邦,在仓皇躲避楚兵追击的路上,怎么对待车上的一对亲生儿女么?”
高弦不确定地反问,“踹下车去?”
温恩辉幽幽地说道:“香江沦陷期间,我父亲为英国提供情报服务,一本人得到消息后,前来抄家。在全家人逃跑的混乱之中,小妾从背后把毫无防备的主母从车上推了下去,于是主母惨死,小妾扶正。”
说到这里,温恩辉一阵怪笑,“她以为我没看见,加上年幼无知,还抱着我在父亲面前装可怜。其实,我母亲绝望的眼神,一直刻在我的脑海里。”
背上直冒冷气的高弦,声音干涩地说道:“此等秘辛,温探长不应该对我说的。”
“对你说,是因为它已经算不上秘辛了。否则的话,我的腿也不会稀里糊涂地瘸了。”温恩辉平静地解释道。“你知道了内情,才能安心为我做事不是。”
高弦摇了摇头,“我还有工作要忙,恐怕没时间为温探长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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