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弦从善如流,立刻动身。在他眼里,巴列维国王入住圣何塞岛,就是一个稍微特殊点的生意而已,既然现在局势微妙,那自己当然要抓紧时间行动了。
上飞机前,高弦特意从自己的“随身收藏馆”里找出了一套精美的王室餐具,还有一幅记录了一九七一年巴列维国王斥巨资举办波斯帝国成立两千五百周年庆典盛况的画卷。
到了圣何塞岛的度假村后,高弦对形容枯槁的巴列维国王,好一番嘘寒问暖,“这里的起居条件,陛下和王后还习惯么?”
巴列维国王点头道“自从离开德黑兰后,这里是我住得最安心的地方。”
高弦能品味出巴列维国王的言下之意,像摩纳哥这些地方,接待他这位流亡之君的动因,都是想要分羹巴列维国王的丰厚身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让巴列维国王莫名其妙地挂掉了,巴列维国王不心惊胆战才怪了。
这时候,已经得到吩咐的侍者们,用那套餐具,盛着吃喝,摆到了桌上;同时,那幅画卷也被小心地挂了起来。
高弦满怀歉疚地说道“陛下,德黑兰局势的复杂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料,仓促之间,只有这两件东西,以及您收藏的一辆汽车,被勉强运了出来。”
“不过,那辆汽车不久前才从土耳其通过海运送到香江,所以还暂时无法让陛下看到。”
看着这些故物,巴列维国王的眼泪,吧嗒一声掉了下来。
可以说,举办波斯帝国成立两千五百周年庆典,是巴列维国王的人生巅峰;可现在,他却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流亡者,两相对比之下,怎能不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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