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最容易看到的硬件建设之外,高兴油库在安全,甚至目前还不怎么被重视的环保方面,也颇多建树。
等最后参观完了高兴油库的产品质量检测中心、工程资料技术中心,以及职员培训中心,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疑虑的马克·里奇,好奇地问道:“高爵士,看得出来,你在高兴油库的建设上,下了大力气,可你考虑过,到底能赚回多少钱么?”
高弦悠悠地回答道:“这项工程本来就是在一九七三年发生世界石油危机后,为了响应保障香江能源安全的迫切需求,应运而生的,除了具备正治意义和商业利益之外,还有其它作用,比如做为一个成功的样板工程,去捕捉中国市场的商机。”
“高爵士还真是深谋远虑啊。”马克·里奇恍然地点了点头,“那接下来,我们就参观一下高爵士一手打造的香江期货交易所吧。”
客观而言,这些年香江期货交易所的表现有点平淡。
比如黄金品种,虽然目前黄金炒红了眼,但香江四家证券交易所当中的金银证券交易所更吸引人,因为它脱胎于有着悠久历史的本地黄金交易市场,证券交易反而是副业。
再如棉花品种,香江经济体系里像纺织业这样的实体经济已经无法避免地衰落了,其中原因除了地产业的获利水平对商人更具吸引力之外,也和国际大形势有关。
简单来讲,随着全球一个个大区贸易同盟的建立,区域内的企业得到了保护,但外面的企业却要面临进口配额之类的门槛,香江只是一个殖民地,而且还是一个弹丸之地,在国际谈判中能有什么真正具备话语权的筹码?
相比之下,倒是一本的资本,在香江期货交易所里比较有热情。
马克·里奇是期货交易方面的行家,这种本事让高弦在心里都要认可,所以在实地了解到了香江期货交易所的运作情况后,摆出一副笑而不语、得道高人的装波伊做派。
高弦对此淡然处之,因为香江的价值所在,他有着自己的认识。
这就像开曼群岛之类的离岸金融中心和避税天堂为什么能一直存在着,有光就有暗,这个世界少不了灰色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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