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资历最老的包裕刚,举起酒杯,提议道:“一切尽在不言中,为了我们的宏图大业,干了这杯。”
等三人喝光了杯中之酒后,相互看着,朗声大笑,真有了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味道。
……
转过天来,李半城神清气爽地前往惠丰银行总部,向沈弼汇报道:“我已经取消了收购九龙仓的计划,并且把那些九龙仓股票处理掉了。”
“这么快!”见李半城如此识相,沈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顺口问了一句,“想必那些九龙仓股票价值不菲吧,好处理么?”
李半城点了点头,“您说的对,我手上的九龙仓股票确实比较多,迅速处理的难度很大,于是我尝试着联系了一下被称为‘世界船王’的包爵士,没想到对方果然实力雄厚,当即决定,全盘接收下来。”
“你把九龙仓的股票全都卖给了包裕刚?”惊讶出声的沈弼,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怡和可真够命苦的,才赶走了正在崛起、雄心勃勃的李半城,又来了更加实力雄厚、老谋深算的包裕刚。
当然了,沈弼就算是权势熏天的惠丰银行大班,也没立场指责李半城的决定。
毕竟,惠丰和怡和虽然同为英资远东利益集团的巨头,但尿不到一个壶里,从惠丰银行成立之初,便埋下了这个根子。
因为,当时惠丰银行的成立者之一宝顺洋行,与怡和是水火不容的竞争对手,而怡和的业务堪称无所不包,自家就能提供金融服务,于是长期徘徊在惠丰银行利益集团之外。
一百多年过去了,纵然时移物换,惠丰与怡和这两个香江顶级存在之间仍然免不了利益冲突,否则的话,也不会出现怡和想要收购会德丰的时候,遭遇惠丰的阻挠,导致计划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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