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这样的小国自己玩玩军事政变也就算了,面对超级大国米国,毫无实力可言,前些年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程度的时候,米国大兵那可是真开呛镇压,巴拿马除了把那条染满巴拿马热血青年鲜血的街道命名为“烈士街”之外,只能依靠国际舆论的支持,给米国施加压力。
目前巴拿马和米国就归还巴拿马运河问题步履维艰地谈判着,而在“老剧本”里,奥马尔·托里霍斯接受了米国在本世纪末归还巴拿马运河的协议,这比不切实际地开条件、弄一个虚无缥缈的结果靠谱得多。
不过,民族主义对于政客而言是一把双刃剑,顺风的时候可以把踩对了历史鼓点的政客送上九天云霄;风向变的时候也可以让政客受千夫所指。
当巴拿马经济陷入困境时,奥马尔·托里霍斯就是这样一个威望大跌的下场。
不管怎么样,奥马尔·托里霍斯的务实作风能让高弦对局势走向做到心里有数。
巴拿马的经济支柱是转口贸易和金融业,那个位于巴拿马运河大西洋入海口处的巴拿马科隆自由贸易区,坐拥交通运输便利,转口贸易覆盖南美和加勒比国家和地区,在整个美洲,乃至西半球,都能排得上号。
在高弦“来”的那个时代,自由贸易区在经济发展成就累累的中【国】是一个很热门的概念,香江就是一个世界闻名的自由贸易区,但全球的自由贸易区各有自己的成功秘诀,对于眼前已经有了二十多年历史的科隆自由贸易区,高弦心中还是相当感兴趣的。
巴拿马是个小国,没有那么多浪费资源的排场可讲,加上穿针引线者特殊,奥马尔·托里霍斯这位最高领导人亲自出马迎接了高弦。
“高爵士算得上是一位身份特殊的客人了。”奥马尔·托里霍斯语带双关地打着招呼。
高弦谦逊地说道:“我久仰将军的功绩,今天能够相见,实在荣幸。”
这种低姿态初步打消了奥马尔·托里霍斯心里的疑虑,给这次会见奠定了一个不错的基调。
随同高弦来到巴拿马的人颇有一些,包括香江商界人士,以及和对外发展贸易沾边的港府公务员,无形当中让这次造访巴拿马多了几分正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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