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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尽管再怎么不甘心，但老头最终还是在阿格蕾丝递上来的纸条上盖上了德兰的国徽。

        “慢走。”

        “不用送了。”

        方璇和老头脸上都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仿佛一开始的剑拔弩张不存在一样。

        这，就是政治的虚伪。

        这，就是人性的复杂。

        将老头一行人送走，方璇将整个人都压在了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辛苦了，辛苦了。”阿格蕾丝将椅子移到方璇旁边，坐在上面为方璇按压着太阳穴，想为他纾解一下最基础的疲惫：“本来这是我应该解决的事情。”

        “阿格蕾丝应该学学在对待不死族问题上的决心。”有阿格蕾丝的按摩，方璇觉得那种隐隐约约的头疼也缓解了一些，便开口问到：“其他国家的没有德兰反应那么快，不过他们也该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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