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阖上双眸道:“上次论道,老夫讲解过,修仙既是顺天而为,也是逆天而行。顺应自然之法,求逆天长生。你心存执念便会急切,修炼时受到阻碍并不奇怪。需平和内心,动心忍性……”
欧阳宇徐徐讲解着,叶紫梒时不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两人的修为和年龄虽相差悬殊,但对于道的认知却有许多相同的见解,一番谈论酣畅淋漓。
一个时辰过后。
叶紫梒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拱手道:“听了师叔一席话,紫梒茅塞顿开,回去后可以心无旁骛地修炼了。”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领悟能力倒是不差。和你论道许久,老夫竟也有了一番感悟。”欧阳宇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欣赏。
“紫梒荣幸之至。若师叔的修为有所精进,可不要忘了弟子的功劳。”叶紫梒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欧阳宇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滞,苦笑道:“老夫此生无缘大道,修为止于筑基初期了。”
“筑基期前辈的寿元高达两百岁,按照师叔如今的骨龄,应该还有晋升的空间才对。怎么会……”叶紫梒突然注意到了什么,迟疑一番才道:“欧阳师叔,请恕紫梒无礼。在玄影宗的这两个月,弟子见过许多一百多岁的筑基期前辈,看起来和中年男子一般。听说师叔的骨龄还不到五十岁,为什么外貌却……看师叔的面色,难不成是有暗疾?”
如果不是大致摸清了欧阳宇的性子,叶紫梒又和这位师叔投缘,她还真不敢当着一名筑基期修士的面说这番话。
“二十多年前,老夫便已是筑基中期。只不过在一次意外中被奸人暗害,导致修为跌落,根基受损,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老夫自知修为很难再精进半分,于是自请来传道宫为新弟子解惑,也算报效宗门了。”此事在玄影宗不是秘密,既然叶紫梒看出了端倪,他无需隐瞒。
叶紫梒闻言,美眸里闪过了一丝讶异,“三十岁便是筑基中期,这样的资质即使在玄影宗也算上等,当真是可惜了。如果师叔不介意的话,可否让紫梒为你把一下脉?弟子虽只是二品炼药师,但愿意为师叔尽绵薄之力,也算报答师叔传道解惑之恩。”
“当年连丹峰峰主都对老夫的身体束手无策,更何况是你这个小丫头。”看到叶紫梒诚挚的眼神,欧阳宇摇头道:“罢了,就让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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