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啊,不是我说你,咱家家里就已经过得很不舒心了,你看看你,现在又带了一人回来,虽说就是添了一双碗筷而已,但这她要是住上个几十天,恐怕我们这一大家子,就连这青根萝卜菜都吃不上了,唉”
苏蓝夕低着头望望周氏,自从她爹死后,家里就她娘周氏和叔父叔母两人干活赚钱了,算上祖父祖母二老存的钱,再算上叔父叔母的两个孩子念书用的钱和她二哥念书的钱算在一起也只才能勉强的使这一家子过上一餐饭饱的日子,可这突然要添一双碗筷,虽能吃上个几天,但是要是长的话,说不定就得吃西北风了……
周氏看着苏蓝夕这样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用手揉揉苏蓝夕的脑袋,苦笑着对苏老爷子说道:“爹,我已经和娘商量好了,过几日就再去找几份活干,也能撑下来,等那姑娘伤好了,送她回去便是。”
“嗯”苏老爷子听周氏这样说便也同意了。
连苏老爷子都同意了,其他人也便没了议异。
吃过饭后,周氏让苏蓝夕拿了些稀米粥和一白馒头拿去给那受伤的姑娘吃,交待好后周氏她自己才开始出去揽活。
第二天一早,周氏和家里其他大人都出去干活了,但周氏一早就叫苏蓝夕送稀米粥去,苏蓝夕想起昨天去送吃食的时候,那个女人的眼神不禁让她想起就浑身一颤,一开始死活都不肯去送,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苏蓝夕来到门前推开那摇摇吱吱的门,就看见名城已经起来了,昨天凌乱的头发已被梳理好,那左脸的伤疤用长发遮住,只露出右脸,只管是这样,名城看起来依旧很美。
苏蓝夕走到名城身边,把碗筷放在那高矮不齐的板凳上,准备要走。
“你叫什么名字?”一声不容忽视的声音在苏蓝夕的身后传来,那声音十分冷淡,没有任何停顿。
苏蓝夕对着名城笑了笑:“我叫苏蓝夕”说出她自己的名字后本想问名城叫什么,就听名城说:“朽森,名朽森,这是我的名字。”名城给自己取名叫朽森,是因为她已经活了两世:名,这个姓是她爷爷她为取的,说如果她和他们一起姓,便是她的不幸,不想让她重蹈他们司家的覆辙。朽,代表苍老,代表岁月苍伤。她虽然长得如十八九岁一般,但她的心已经老了,她虽如十八九岁一般,但她的岁月已布满伤痕,已久久不能抹去。森,形容阴沉可怕,是啊,她确实可怕。朽森,这个词正完美的将她诠释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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