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哗啦啦。
......
......
石磊抄着水管,对着床上的人不断冲洗着。
水压开得比较大,很快,犯人身上的血迹和污渍被冲刷得一干二净,石磊关掉水管,看着床上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段,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表情相当满意。
满山桃想死的心都有了,几乎是自己刚刚痊愈,这个刽子手就掐着时间进了牢房,再一次把这四个人押进了实验室,有生以来,她第一次切齿痛恨自己的恢复能力。
莫征已经够可怜的了,他几乎失去了一个正常男人应有的所有东西,眼睛,舌头,牙齿,嘴唇,心脏,胸膛,olo,那身壮硕的肌肉也被烤成了黑乎乎的炭块......所以,为了他精神上不再受到刺激,满山桃可以忍,但是说真的,上次的剥皮几乎是她忍耐的极限,这一次,看着石磊那阴险的笑脸,她心里没了底气。
石磊收起水管,取来一只热风机,按下开关,扇叶呼呼转了起来,吹出暖烘烘的热风,他拎着它,把满山桃从头到脚吹了几遍,直到完全吹干。
她不知道这个人今天要玩什么花样,她紧紧闭着眼睛,做足了一切心理准备,她不敢想象等会儿加到身上的会是那面墙上的哪个器具,她不敢看那些东西,看一眼就心里发虚,双腿发软。
满山桃的睫毛微微颤抖,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厄运,突然,她身子一哆嗦,然后睁开眼睛,看见一只粗糙的、长着浓密毛发的恶心的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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