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根一根地掰断别人的手指,就像掰一支胡萝卜。
他一脚一脚地踩扁别人的脑袋,就像踩一颗大西瓜。
凭什么?
凭什么?
他凭什么可以这么帅!
满山桃活了一千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很少有男人能让她心里泛起波澜,她伸手去够架子顶层的食盐时,身子微微颤抖,双腿需要竭力夹紧,才能避免泛滥的洪水透过短裙,然后在大庭广众下出糗。
“给。”满山桃把东西递给他,面色潮红,呼吸有些粗重。
“谢谢,记我账上。”莫征微笑着接过辣根、食盐和开水,转身回到了处刑场。
他走到刘慢身边。 。撕着包装袋,说道:“屎,闻起来很臭,但不知道吃起来什么味儿,不过我想你知道,毕竟你的老家是下水道、化粪池、茅厕坑、诸如此类的地方。那么,让我猜猜,不管屎什么味儿,但应该不是咸的或辣的,对不对?”
地上的刘慢拼死挣扎,然而完全无法抵抗抑制剂带来的无力感,他看着莫征,眼里满是惊恐:“求你、求你、真的没有其他人了、只有我们、只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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