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都不怕,死后还有什么好怕的啊。
他缓缓松了口气,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这时他看见,黑暗中,客厅消失了。
但是,光点还在。
不,那已经不能叫光点了,那是光幕。
像失去信号的电视,泛着雪花。
缓缓地,雪花飞散,光幕上出现了新的内容。
那是一个帐篷,帐篷里,躺着一个男人,在他的旁边是一个女人,她在用热水投着毛巾,然后帮他擦脸,擦身子,仔细擦着那些青黑色的冻伤。
她擦了一遍又一遍,擦了一遍又一遍,冻伤丝毫不见好转,于是她放下毛巾,褪去衣服,钻进他的被窝,紧紧把他搂在怀里。
男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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