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
他痊愈了,身上的冻伤都不见了踪影。他们走出帐篷,外面的天很蓝,土壤很干净,不是那种一尘不染的干净,是那种每颗石子都清清楚楚的干净。
他们走向一辆吉普车,踩在那些清楚的石子上,发出哗沙、哗沙的声音。
上车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巍峨、绵延不尽的大山。
她的眼里满是不舍。
但她仍要跟他走。
最后,他们走了。
在走之前,她好像留下了什么,永远的留在了那里,留在了山里。
到此,画面再一次消失了,又覆盖上了雪花。
接着,光幕开始渐渐缩小,渐渐远去,重新变成了光点,继续缩小。 。无限小,最后完全消失了,四周又只剩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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