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问道:“北北呢?”
“哦嗨。”青娆一拍脑门,自嘲道:“瞧我这记性,你马上就能见到她,真的是马上哦,来,这边看。”
呼噜噜噜。
他握住莫征的床尾,轻轻一转,床底的滚轮发出一连串声响,然后床身便首尾颠倒了。
莫征看见,原本在自己后面还有一张床,上面扇着一张白布,白布上凸显着一些轮廓,可以看出,那下面躺着一个人,身材矮小的人。
青娆翘着兰花指,捏住白布的一角,身子微微侧倾,脸上做出戏子的表情,看上去诡异又滑稽,他翘起嘴角,瞪着眼睛,眼珠灵动地左右晃着,宛如旦角登台后的亮相,他一手贴在脸侧,一手捏着白布,尖着嗓子吆喝道:“您请看——登登登等。”
唰。
白布掀开了,青娆捏着它在头顶划了一个圈,姿态仿佛啦啦队在摇旗呐喊,然后手一抖,白布飘落在地上,他单手横在胸前,微微鞠了一躬,犹如魔术师在舞台上为观众展现惊人的成果。
成果就是躺在床上的北北。
她跟莫征一样,四肢都被皮带捆着,不同的是,她此时一丝不挂,瘦小的身体上遍体鳞伤,看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连头上的熊耳朵都残缺了一块,像一颗圆润的苹果被无端地啃了一口。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青娆笑了起来,“26个孩子失踪的案子,你是主谋,而她是你的共犯,我向老板申请保留你们的性命,好为公司做些理所应当的贡献,你看,这事不容易呢,毕竟站在我、莫征、一位独立探员的角度,以及北北的搭档的角度,想证明她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妖怪的同伙,你倒想想,这不容易,真不容易,但我把它办成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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