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已经疼晕了过去,对她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石磊在洗手池里涮了涮劁子,然后换了副手套,又走向阿欢的床位。
小孩子嘛,总归是比大人好收拾一些,即便他能忍着不叫,但哪怕呼吸粗重一点,身上不老实一点,弄出些动静,就足够莫征抓耳挠腮了。
结果,阿欢比石磊想象的老实许多,他默默承受着剥皮之痛,牙齿没有打颤,身体也没有乱动,若不是每一刀割下去,他的呼吸都有些紊乱,石磊甚至认为他睡着了。
唉。
石磊叹了口气。
真他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硬气这种东西竟然也能传染。
“唔!唔!!”咣啷,咣啷。
全程,只有莫征在躁动着。
好笑不,酷刑放在他身上时,他跟没事人一样,眼下轮到别人,他倒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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