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征面无表情。

        但这不能怪他，他没剩多少脸皮了。

        他想了想，又伸手去蘸血，然后写道：“我问你，妖和人之间，能生出孩子么？我是说，夫妻双方，一个是人，一个是妖。”

        “嘶......你写就写，能不能不带标点？”

        这个句子比较长，莫征蘸了好几次，杵的满山桃伤口生疼。

        “对不起，我手指没知觉，就像断了一样，所以下手没轻重，对不起，对不起，I am 特特么 sorry。”

        “嘶......”

        “没知觉你就少写行不行？少几个字我看得懂！嘶。。混球儿。”

        “你还没告诉我，妖怪和人类之间，到底能不能诞下婴孩，或者说，生殖隔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打破？你不知道，这个事我一直好奇好久了，就像一块石头堵在心里，憋憋闷闷，沉沉重重......”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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