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芳有点慌,她悄悄后退半步,与女人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解释说:“我,我没骗你,字是她留给我的,而且她不是一个人,还。 。还有......”
“还有谁?”
“还有......一个小姑娘,我知道她的名字,她叫北北。”
“还有谁!”
“还有,一个男人,他被搞的很惨,他......”于芳一回忆莫征的样子,头上就是一层冷汗,摇头道:“对不起,我没法形容......”
喀拉。
女人把饭盒盖子握成了一团,死死地攥着,于芳发现,她头发稀疏的鬓角突起一道道血管。
女人这辈子,把什么都看得云淡风轻,只有两件伤心事,在她的心里一直挥之不去。
一件是丈夫的背叛。
另一件是儿子的疏远。
这些年。。每一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她都后悔得泪湿枕巾,她后悔当初做了那件事,后悔给了儿子那样的打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