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征是这么叫他的,仿佛他们之前是熟人。
然后,莫征被这个熟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变成了真正的“熟人”。
舔舐伤口,这个举动其实毫无意义,她的唾液对深刻入骨的刀痕起不到任何治愈作用。这或许只是大自然中延续了无数万年的兽类本能,亦或许。她只是想活动活动自己这条新长出来的舌头。
北北躺在床上,举着胳膊,温柔地舔舐着,她之前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血,也是腥的。
仔细品品,腥味过后,还有微甜。
对面牢房里的小男孩眸子很亮,他顶着木板一样的平头,模样滑稽地盯着她,很久了,他一动也不动,表情就像被内容精彩的动画片吸引住了的小屁孩儿。
北北逐条舔过了那些伤口,然后咂了咂嘴。她举着胳膊端详了一会,仿佛那上面左一横右一竖的不是伤痕,而是贴满小红花的成绩册,她露出浅浅的微笑。 。然后双手抱住后脑勺,把躺着的脑袋垫高了一点,刚好可以看见对面的小男孩。
她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同样明亮。
“你叫什么?”她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