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清楚。”青娆说。
“这样......该做,还是要做。”老板说。
“我得提醒你。风险很大。”青娆说。
老板点了点桌子,“但是,我们准备的也很充分。”
“问题是。”青娆说,“这可能是最强的一个,我是说,能找到的。”
“当然,不强还有什么意义?”老板向后一靠,耸了耸肩。
青娆叹了口气,“我时常担心你的胃口,尽管它很大,但你根本不知道这次的食物是什么,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青娆言罢,老板双肘撑在桌上,揉起了额头。
他穿着一身烫得笔直的中山装,头发和眉毛都是纯白的。 。下巴上缀着一部七寸上下的胡须,也是白的,须尾聚拢成一个略带弧度的尖,颇像没有蘸墨的狼毫笔。他看上去,是个仙风道骨的老人。
非常公司创立之初,可以说,是他一手撑起来的,当时不知是谁,用了什么样的方法,翻山越岭找到了他,给他送过去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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