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洋心里一紧,急忙推开了院门,里面的景致一入眼,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正午阳光下,院里的青砖已经露不出一丝青色,全体是鲜艳的红,比大门上的朱漆还红。地上凌乱地散布着人的各个部位,全都像是被秃鹫啃过一样,又像是零食买多了的淘气小孩,这也啃几口,那也吃几口。。然后就往那一扔,祸害的残破不全,散乱的到处都是,粗略一看,把院里所有残肢断臂拼到一块,也拼不出个完整的人来。
有根肠子从这头一直抻到那头,末端还连着人的下半截,然而上半截已经不知去哪了,堆在一起的内脏犹如杀完猪掏出的成套下水,大群大群的苍蝇组成了龙卷风,黑雾一样,嗡嗡嗡地在这些玩意儿上面盘旋着。
“呕——!!!!”
几个组员脸色一绿,扶着墙就开始吐,吐了好半天都直不起腰,吐得胃都空了,仍在一下一下干呕着酸水。
成洋浑身颤抖,说不出话,咔嚓一声,捏碎了一块大门框。
他回过头,从几位组长和众多组员的脸上一一扫过去,看不出他想表达什么,不知道他是想跟他们说点啥,还是想听他们跟自己说点啥。
最终,成洋啥也没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里面挤出来的寒光能冻死人,他一转身,跨过门槛,进了院子。
其余人紧紧跟在他后面,大家一进来,发现院子里比较难走,砖石很黏脚,每次抬起鞋子,鞋底与地面之间都拉出无数条粘丝,像抹了一层红浆糊。
吱啦,吱啦,走步发出的声音很特别,他们从未在别处听到过,此时听了,不由头皮发痒,心里直起褶子。
一进院,两进院,三进院,四进院,每一进的场面都没什么区别,这些精英组成的队伍沉默无声,除了迈步,唯一的动作就是挥手驱赶扑面而来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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