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山桃像渴了一千多年的鱼,终于找到了可以栖身的大海,于是她在电梯里就攀在莫征身上,红唇划过他的头,他的眼,他的脸,他的嘴,他的下巴,他的脖子,粗暴地扯开他的领子,又转而攻击他的胸膛。
她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令人发疯的味道,也是一种使人安定的味道。
她沉醉于这种味道的时候,他的手也启程了,征途是雪山水寨。
二十五岁的男人,不需要任何拘谨,一千多岁的女人,不需要任何矜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熟悉着对方的每一寸。
就在他们几乎掌握敌军的全部领土时。叮的一声,电梯开了。
进来的人看到眼前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的男女,露出诧异的目光,当事人则无视他人的眼神,纠缠着走出了电梯。
进屋之后,莫征把她横抱起来,经过客厅,抱到自己的卧室。
这间卧室他打从十二岁后就没有回来睡过,十三年后再次躺在这张床上,他不再是那个小男孩了,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所以就该干点男人该干的事。
温存片刻。 。满山桃从他的怀里挣脱,跳到地上,留下一个勾魂的转身,去客厅的酒柜里取酒。
对于这个家,她其实比莫征还要熟悉,在后者拒不进门的那些岁月里,她就提前在尽儿媳的孝道。
莫征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挑酒时晃来晃去的尾巴,感受着身体里汹涌磅礴的妖气,不由想起这一切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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