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湿透了被子,黏在身上,湿热湿热的,很难受。
她用了很久才从噩梦的情境中挣脱出来,稍稍平息之后,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八点了。
糟了!
她急急忙忙地翻身下床,洗漱,化妆,穿衣服,然后冲向饭厅,一边囫囵吞枣地啃面包片,一边冲坐在对面读报的老公抱怨道:“你怎么不叫我,你知道我不能迟到的!”
老公放下报纸,诧异地看着她。
于芳一拍脑袋,猛地想起,三天之前,已经跟老公谎称自己从公司辞职了。
是啊,公司都没了,不辞职还能怎样?
难道要穿起工作服,去收拾大院里那一地已经生蛆的臭肉?
揉了揉太阳穴,她冲老公艰难地笑了笑,然后抓起面包片,小口小口的,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老公摇了摇头,举起报纸,继续读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