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机场的恭迎,公司门口的仪仗。 。只是做做样子?
不,仔细想想,一家正常企业,哪里需要这么多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壮汉,一个个跟黑帮打手似的,与其说是恭迎,倒不如说是威慑,或者......
监视.....?
对,应该......就是监视!
徐滔好像明白过来了。
对啊,自己一行人从头到尾就被别人监视着,那个叫安德里的,假装热情绅士地毛遂自荐,给那帮女眷们做导游,安的也是这样的心思!
想通这一点,徐滔怒火中烧,他很想质问车里的保镖们,布施曼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气冲冲地转过头,结果神色一凝,看到他们冷峻的表情,以及黑西装也不能完全盖住的肌肉线条......
徐滔颇识时务地选择静观其变。
因为力量不均等的发脾气。。就是自讨苦吃。
到了工业园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一下车,徐滔发现手机恢复了信号,着急忙慌地想要给妻子打电话,他无法信任这些德曼人了,如果布施曼不能信任,那么安德里也一样,这边能控制自己,那边,他们就能控制妻子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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