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
她上半身向前倾斜,肩膀抵住树皮,双手环抱树干,身子向上一挺,大树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尽管她臂展还达不到树干的十分之一,但仍然轻松地将它连根拔起。
树根虬结缠绕,随着上升,如蚯蚓般翻土而出,然后树身缓缓向下倾倒,最终落在巫玛肩上。
她扛着粗壮无比的白橡树。跟少女峰道了声后会有期。
接着转身,一步,两步,树枝似爪牙,树干下是魔鬼的步伐。
几步之后,披着夕阳的余晖,她站在了酒店的后院里。
“吁——”
她朝楼上的窗户吹了个口哨。 。然后咚一声,把树扔到地上。
听见声音,金子朝窗外看了一眼,瞬间便一头冷汗。
巫玛刚刚只说太无聊,要出去转转,问了恶魔博物馆的位置就走了,谁料她会扛回来一棵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