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他们捶胸顿足,前仰后合。金子擦着眼泪说:“可惜了,真该让兀鹫和渡鸦看看这一幕。”
“阿嚏!”
AOA的实验室,兀鹫躲在衣橱里,渡鸦躲在床底下,一齐打了个喷嚏。
酒店这边,时间又过上一会,巫玛推开门,回到房间。
这家酒店,房间格局跟上一家差不多,连价位都是一样的,隔着一条街,互为竞争对手。
他们祸害了对面那家的院子,然后又照顾了这家的生意,从慕尼黑的总体GDP来看,这是没有损失的,用莫征的话来讲,这叫混沌的公平。
巫玛拎了两打饮料回来,一打是啤酒,一打是鲜血,后者是洗劫布施曼工业的仓库时,顺便在他们的实验室里顺的,她把啤酒和血液一起放入冰箱,自己起了一瓶啤酒喝,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搓了搓手,开始吃鸡。
优哉游哉,仿佛今天干出惊天动地的事的,压根不是她。
她想干,就干,后果与她无关,说一千道一万,烧了祖树。这事只是提前为于芳铺路,否则她一醒过来,头上就有个天敌,未免太过不痛快。
只是,浇花带了草,这件事对所有血族来说都是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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