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怜的小姑娘,她的父母一如那些曾经躺在非常公司实验室的床上、看着自己的家人或伙伴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人,他们的可悲在于,恨意已经冲破毛孔张开血盆大口,身体却似蠕动的蛆虫瘫软如泥。
拉尔夫吹了吹烧红的枪口,看了眼地上的冷藏箱,那里面并排放着5只小瓶子,每只瓶子20毫升,一共100毫升的抑制物,这可以说是大丰收,因为根据实验效果,杀死一只一般级别的异常生物,只需要0.01毫升这玩意儿。
小羽一个人身上提取出来的。就值1万条命,这就是初代吸血鬼的价值!
这可比往自己身上招呼强多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谁不怕疼呢?
如果这一家三口,每人每天都能贡献这么多,再加上过去收集的,那么用不了几天,毒药就差不多攒齐了——异常生物的数量可不能与人类相提并论。
这可真妙!
拉尔夫笑了起来。
从心理层面来说,他吸取了一些教训,以往那些吸血鬼被关在冰冷阴暗的牢房中。 。很容易感到绝望,所以没人能活上太久,但是这次,他贡献出了自己最大的宅子和风景最美的庄园给他们,生活一下就充满了阳光,当然,除了晚上那难熬的一小会儿。
这就好比:酒是苦的,仍然有很多人喝;烟是呛的,仍然有很多人抽;人们的乐趣有相当一部分本就是从苦中汲取出来的,苦乐相伴,人生不是一向如此么?熬过阴云,便是晴天,这不难以接受。
而且,一家人互相支撑着,也更容易挺到最后。
喷枪冷却的差不多了,拉尔夫抄着它走向于芳:“女士优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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