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之后,拉尔夫下达了一道命令,然后直接走向实验室。
非常公司也好,AOA也好,别国的此类组织也一样,不可能没有针对妖怪这一物种的实验室,对于神经抑制物质的研究,大家也没有拉开太大的差距。唯独中汉是个例外,因为那个老头的存在,抑制物可以直接做成抑制剂当成武器用,这算走了捷径。
现如今,拉尔夫寻找到了另一条捷径,尽管不是那么好走,可一旦走出来了,效果会非常可观。
拉尔夫叫了一个下属跟自己一同进了实验室,这位下属高大英俊,风度翩翩,正是于芳他们到慕尼黑的第一天,带着家属们观光的安德里亚斯。
实验室的格局有点像手术室,因为提取抑制物也是这里常干的事,所以也有一面挂满各种刑具的墙。 。进来之后,拉尔夫脱掉所有衣服,直接躺在一张床上。
“安德里。”他说道:“我听说中汉有一种古老的酷刑,叫做凌迟。”
安德里点点头,随后迟疑道:“头儿,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
“我有胆受,你没胆干?”拉尔夫讽刺道。
叹了口气,安德里揉着手腕走到床边,他并没有挑选墙上的刑具。
“我知道你不是实验人员。”拉尔夫说:“但是能从我现在这副身体上割下肉来的,也只有你了,e on,我别无选择,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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