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离开酒吧之后,金子联系了两个兄弟,第二天,他们一起上了飞机,跟京州仪器的人同一班。
昨晚金子从莫征那得悉了全盘计划,然后,他尿了。
一是尿于莫征此人的思维之敏捷。
二是尿于这位老板的想法之变态。
征得莫征同意之后,他把这事前前后后跟两个同伙说了,然后,这俩人也尿了。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尿,这是源远流长的尿,直到此时此刻,坐在飞机上,三人的裤裆还是湿热的。
如果说莫征那个叫“玩”——没错,就是玩,莫征就是这么说的,一个不好玩的人生,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一个不好玩的世界,便是对居于其中的所有生命的刑罚——所以。跟人家的玩比起来,金子和他的兄弟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干的,那叫抠手指头。
这个时候,他们觉得莫征不应该是妖怪。
他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航班抵达慕尼黑后,金子尾随京州仪器的人往机场海关走,另外两个则趁人不注意溜进了卫生间。
这两个家伙一高一矮,高的是个秃头,吊角眼,鹰钩鼻,薄嘴唇,五官总体显得非常阴鸷,有点像《神偷奶爸》里的格鲁,他叫兀鹫;矮的那个则是个驼背,探头探脑的,眼珠瞪的滴溜圆,两片嘴唇向前撅着。 。就像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他叫渡鸦。
兀鹫和渡鸦进了卫生间之后,先后化成原形——兀鹫和渡鸦,然后从窗子飞了出去,他们在天上盘旋了一会儿,找到了布施曼工业的车队,接着落在泊车坪上,一面假装啄着地上的什么东西,一面悄悄向车子靠近,直到完全钻进车底,然后就没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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