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真心是累,有时候站着就能睡着,下班行走中也能哈欠连地冲瞌睡。
意识到工作完全占据了她的生活,已沦为只为生存活命,无暇追梦,她就又换了份工作。
十七岁的她有些一根筋,因为,求职路上遭受了太多学历上的冷眼,她就越加下定决心要考取学历。
那个时候,她只想着要自考专升本,然后靠口译,成为一个高薪翻译,似乎是她最大的梦想。
上了一个半月的班,拿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几本书,再给父母买了两盒保健品,工资就所剩无几了。
回家看望了一下,自从她辍学后,家里还是比较太平的,没发生过什么大的争执。
果然,她是多余的,她是一切矛盾的根源!
母亲一见面就她瘦脱了相,心疼得很,赶紧做了些好吃的给她。
毛父见她回来就没好脸色,不管不问她在外面上什么班,过得什么日子,过得好不好,只是见她就买了保健品,没有把现金交到他手上,心里很不爽她。
叨叨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