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怪感不由而生,那是一种有莫名的恐惧,万物有灵,是头狼想让他走不出“死地”吗?要他留下来陪葬?
摸着自己亲手杀死的狼,他有罪吗?他本无心起杀心,可他也有求生的本能啊,总不能狼群要吃他,他就乖乖地躺下让其尽情享用吧?
内心没来由的有些不安,找地方扎好帐篷,把死狼给埋了。
夜里,身子出现了不适,偶尔似乎还能听到远处有狼叫,提心吊胆如是在冰窖里艰难地熬过了一夜,次日上午大雾,空中乌云翻墨,能见度很低,缩在帐篷里待到下午才敢行动。
一路有些晕晕乎乎,地之间一人孤行,没有再看到狼,连着走了两三,皆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满目寥阔,除了荒凉还是荒凉,自知八成又是在没有方向地行走。
那几日,太阳出奇的烈,几下来,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高原强烈的紫外线照射得黑红刺痛,加上断水,嘴皮子干裂严重,起了很厚的硬壳,找不到水用尿液润嘴的时候,想来自己真是作死。
严重缺水和各种不适导致快休磕时候,上仁慈,又下了一场雪。
气依旧乍暖乍寒,还时雨时风雪,加之好几次涉冰水而行,行程一再耽搁,数次断水和高反,几次令他奄奄一息。
手脚都爆裂开了大大的口子,袜子长进了脚上的血脓里,手上的口子里全是脏污,脸摸起来像木块渣子,头发又脏又油腻地缠成了死结,嗓子沙哑接近失声,鼻孔里每日被血痂和脏尘堵塞,半夜里总是能堵得他接近窒息。
与地为伴,孤独无援,接连一个星期左右没有饶世界,他心生过很多次绝望,若要他再选择一次,他什么也不再来这鬼地方了,在没有到达普若岗日冰川前,这个想法冒出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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