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圆圆的脸蛋,模样可爱、甜美,满头大汗,短胳膊、短腿儿,乍看上去真就像个孩,但干起活来却极为麻利。
毛三有些诧异她为何会大汗淋漓,她坐着干活,也不是什么重活,穿得也比他们少很多,初来乍到,一时也不明原因。
女孩看到他们后,手上的活儿没停,也没起身,只是抬眼不冷不热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等待老板接下来的吩咐。
员工见了老板不打招呼、不起身,连个表情都没有,不会是老板自己人吧?毛三心里这样想着。
“毛啊,你就先在这儿帮吴姐姐的忙,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后续有什么其他安排我会通知吴,她会交代你做事。”
“哦,行,这就算是正式上班了是吗?”
毛三边打量店铺边问,店铺里的货堆积如山,零零散散有些客人进店摸摸这件,扯扯那件,问个价就走了,吴姐姐也对那些客人爱答不理,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她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工作,大概就是理货、卖衣服,跟她想象中的外语导购有些差别,心先干着吧,也不知晚上住哪儿。
画家似是会读心术,走时对她:
“你可别瞧了这家店,整个秀水街目前就我一家在做这个生意,我卖的可不是简单的衣服,而是艺术,古老又年轻且永不过时的艺术!
我这里赢东方第一染’,集合了各个擅长蜡染的民族艺术,店虽不大,可你知道我这一个月的租金是多少吗?”
显然,画家不是想要她回答,只是让她这蝼蚁般的村野丫头明白,簇寸土寸金,他很牛掰,自己见识短浅,别不知高地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