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一嗓子吼出来,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有板有眼的,只不过,唱来唱去,反反复复无外乎就“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论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这两句。
问他为什么不唱了,他是:“能开个好头,这就够了,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善始比善终难。”
他的倒也是实诚话,后面的不会了就不会了吧,还非要来个道理都懂,却如鱼儿,绝大部分是生活在水里,也死在水里的那么个意思。
“怎么肥事啊,老板不在,黑米是胆儿肥枕着温香软玉困大觉去了迈?要不要call他啊?”
“‘母猴以西’,有事耽搁了一阵。”
曹操曹操就来了。
“老大,这一阵有点久哦,半个多钟了耶!”胖英拖腔拉调地咕哝着,除了毛三的另外三人也点头附和。
这里的公司文化有别,在毛三的职业生涯中,明着抱怨上司的事,是不存在的,有心也没胆,除非不想干了。
“吼啦,明请你们吃甜筒,毛稍微留一下,其他人落班啦,Faifai从我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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