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轻巧活儿而已,她要是不愿意干,可以不干,有你高大国什么事!”
她嘴里的“可以不干”,就是辞职滚蛋!
老妇人趾高气扬太刻薄,完,斜了一眼高厨。
母亲担心高厨替自己话而伤了他们亲人之间的和气,忙对高厨道:
“没事儿!高厨,我是个粗人,累一点无所谓,也都不是啥重活儿,我手脚利索点,不会耽误后厨的事儿的,你们可千万别因为我一个下人,而闹得不愉快。”
母亲完,就直奔厕所去了,张三也紧跟在身后,她不明白那老女人为什么要针对她母亲。
“你要把她以一顶十的用吗?你这样低薪压榨劳力太过分了!”
身后是高厨气愤的低沉声,接着是风一样的离去。
张三顾不得看他去了哪里,她知道母亲心里此时不好受,跟着母亲到卫生间,在清洁工具室拿了钳子,和母亲一起干起活来。
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干这种活,还是会被很多人看不起,有些个别的服务生和一些闲散的游人,看到她们进厕所打扫,脸上的表情写着一个“脏”字。
厕所很脏乱,有纸篓,却还是把垃圾扔得到处都是,而且,非常的血腥,像杀生了一般,甚至,有被血液全部浸湿的枕巾和床单,不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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