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我上辈子该欠了你们什么?
要让我这一生给你们做牛做马来还!
。。。。。。”
母亲有段时间没有发泄了,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她又开始了,她不停地哭诉,张三一句不吭,闷头干活。
碰到有人上卫生间,母亲就会立马禁声,若有人跟她打招呼,她还会立刻换上笑脸,如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背了人,她就会哎呀娘的叹气,消极地个不停,直教人听着绝望、绝望、无比绝望;痛苦、痛苦、无尽痛苦!
把老女饶吩咐忙完后,张三换洗了衣服,吃了午饭,然后行尸走肉地坐在秋千上。
气很晴朗,碧空暖阳照射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听母亲发泄了一通后,她就沉默了,心事重重。
有男子在对面的秋千上过:
想太多会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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