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又是满地的垃圾,凡是有人待过的地方,都无一能够幸免。
二楼又开始歌唱了,唱的是《心太软》,听声音是个年轻的男子在唱,没有跑调,蛮好听。
她漫无目的地走到秋千处,找了一处无饶亭子坐下,临近有一对荡秋千的男女。
路过的时候,她不经意地扫了他们一眼,男的看起来很像是个正人君子,女的是一头及腰黑长直发,白衣白帽子,五官没看清,不是素颜就是妆容很淡。
也许他们是上来游玩的客人吧,也或者是老板的亲戚朋友,看着不像是那种会到“阆苑仙葩”去的人。
张三背对着他们,靠在古亭柱子上,愁锁眉头,她现在全然是个吃了睡,睡了吃的无用之人,空虚和焦虑无时不在萦绕着她。
想多了,又没有什么好办法脱离现状,她就觉得人活着好累,不是躯体累,就是心神累。
“我也不晓得我为啥子会跑到这里来做了姐。”
白衣女子,听她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没看出来,她也是姐。
“是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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