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钩了,歇会儿吧。”
母亲没听她的,接着钩,嘴里叽里咕噜地她冤枉她,毛三不跟她了,母亲的脑子受的刺激太多了。
静观了几,发现母亲没什么不正常的,她才暗里放下心来。
老太来做媒不成功,后续又隔三差五地来了几次,其中一次,还被毛三回家撞上了。
听着那老太对她母亲:
“。。。我这也都是为了三儿跟你着想,要是一般人儿,我还懒的开口呢,这可是很难高攀的!
来去,那伙子就是脾气冲点儿,人懒点儿,文化低点儿,喜欢抽点烟、喝点酒、交交朋友,玩心不大的,其他什么都好!
这也怪不得人家,谁让人家里有钱呢,你是吧,有钱就什么都好!
脾气大,俗话,这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遇到个对的人儿,。。。。。。”
毛三怄火的太久了,听得她险些吐血,没有客气,直接冲进屋,没好脸色地对那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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