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毛三不清楚他们两人在屋里偷偷摸摸搞什么鬼,想起学期间那肉I欲狂李金花,她就能猜到姚凤仙在偷I汉子了,脑子里想着她的嘴脸,心头涌上一阵剧烈的恶心。
他们速战速决,完事儿后,在门缝里看到姚凤仙先出来,把大门打开。
他们貌似还闲聊了一会儿,那男的才离开,离开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虚浮踉跄,看着像还在云里雾里酒没醒。
毛三摇头,撑撑头头的年轻人哪!
就这样神志不清地败倒在了姚大妈的石榴裙下,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等他酒醒了,脑子里若还残留零记忆的话,会不会胃里倒海翻江,把胆黄都吐出来呢?
事发过后,姚凤仙那脸上喜气洋洋,眉开眼笑,男人回家问她啥事儿那么乐,她打牌手气好,赢了不少钱。
牛逼啊!
这事儿,就她毛三看见了,可也没有透视眼看到屋里的画面,她也不敢乱,装在肚子里没跟任何人提及。
隔墙邻居有个上了年纪的鳏夫,儿女远在异乡工作生活,是个空巢老人。
是老人,年纪也不大,就五十七八吧,喜欢在邻里串门儿,有退休金,儿女也时不时的打点钱回来,按他自己的话,整无所事事,闲得发慌发霉,空虚、寂寞、孤独,无聊透顶,吃喝等死拉到。
住在房顶上,看的高,望得远,夜里无人十分,姚凤仙总是会进那鳏夫的门,过段时间再大摇大摆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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