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忍住的泪,决堤了。
校园人多,毛父在远处催促,她低着头,一直点头,让母亲保护好自己,快些回去。
母亲走了,她红着眼睛,怕路人笑话,找了个校园没饶亭子走去,再回头时,母亲已经乘车离开了。
她必须坚强,三年后就要就业,来这里的学生百分之八十的都是五年制,剩下的是三年后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家里一般也都会继续供孩子再上个两年。
她连能否读满三年都不能保证,要很拼才行!
来报名的前一,她剪了一头齐耳短发,她想把打理头发的时间都用在学习上,新面貌,新开始。
色很好,蓝白云,风也凉爽宜人,她穿着纯白长袖T恤,一条直筒浅蓝色牛仔裤,一双白球鞋。
是母亲给她买的新衣,一身下来总价不过百,她却超级喜欢,觉得很适合自己,看着清清爽爽。
自我梳理了一下心绪,起身朝宿舍走,阳光下有银色金属东西突然闯进视线,很刺眼。
她没留意,继续自己的步伐,似乎有人在与她打招呼,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往四下里看。
父母都走了,新校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怎么可能有人跟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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