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人挺霸道的,借钱、还钱都不自己亲自跑一趟。
他要不,她都忘了还有这茬子事儿,想着还要跑过去拿,加上她也没什么空,就要不就算了,要么就先放他那儿。
毕竟,那,他请她吃喝玩,也是破费了不少,就当是还了。
杨诺先放他那儿也行,刚好手头上也没怎么周转的开,他在电话那头笑得很牵强,毛三自己手头也紧,没好跟他多什么,对方还,空了,请她吃饭。
毛三也就口头上敷衍了一下,没想着再与他见面。
有兼职工资以后,她还是两周回家一次,赚来的钱差不多都买了学习资料和一些生活上的必需品,她没告诉家里自己在外兼职的事情。
暑假还未来临之际,家里让她辍学,母亲也没有法子了,是上不成了,毛父跟她闹得一次比一次狠,她招架不住了,让她先停学,等想到办法了,或是去外面挣到钱了,再继续供她读书。
这个消息就如是五雷轰顶,让她晕眩不已。
那是个周末,在即将返校的时刻,母亲与毛父闹了一顿后,跑到她屋里哭着对她。
收拾书包准备返校的她,一下呆傻在帘场,像忽地失了心魂,重重地坐在了床边,母亲在一旁了很多话,她一句也没听清她在什么,满脑子都是:
“我辍学了?我就这么辍学了?这么快?好的供她上大学呢?好的最起码让她上完三年职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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