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草芬芳,夕阳晚霞再美,皆是满目空远不解风情,醉不及眼前人。”
艾雪的话和歌儿选段都那么直戳戳的,暧昧总是可以很随意、不经意,一个“眼前人”,得还真是模棱两可。
“酒不醉人景醉人,景不醉人人自醉。”
心如古井的他,也模棱两可,可以是自己自得其乐,亦或是言她太过自我陶醉,随她怎么想了,对于一个骨子里不安分的女子,他不想多些什么。
闻言,艾雪浅颦轻轻一笑,心一展歌喉,不歌神附体,之音吧,最起码的恭维都没有,真就是不解风情的木桩子?还是就是对她不感冒?
“你知我心意,当真对我就没有半点心动?是碍于大龙虾吗?还是你的取向有问题?”
她凑到他身边坐下,一口干了杯里的红酒,半开玩笑地质问。
面对这个自恋又滥情任性的缠人精,高寒云简直哭笑不得。
“艾雪姑娘可是醉了?”
“不!我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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