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乡镇单位失职以来,周正就一蹶不振,愤世嫉俗,逐渐自暴自弃,常年出门在外,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这次回来,他死气沉沉,寡言少语,深居简出,杜门谢客。
成天早起晚睡,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不是随便在一处闷声不吭,低着头从早坐到深更半夜,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悄无声息,宛如空气。
张慧觉得他有些反常,问他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他摇摇头,说他很好,让她忙自己的,别操心他,说他只是旅途奔波有些疲惫,精神状态不佳而已,等休息一阵子,缓过来劲儿就好了。
他这般说,又见他的确是除了精神不振外,也看不出有其他什么毛病,便也就依他。
说实在的,他这种说走就走,说回就回。从不顾及家人感受,也不管妻儿死活的人,每次回家还两手空空,身无分文,张慧没给他甩脸子发火就已经很不错了!
见他好端端的,也没缺胳膊少腿儿,回到家里,还俨然是个客人!
什么事都不管不问,隔壁的老父老母,他都懒得挪动步子去看一眼,就连下暴雨,外面晾晒的被子,他也懒得收,还要一日三餐地伺候他!
头两天吧,作为妻子,张慧也就忍了,可时间久了,她也就有怨言了。
不过,有怨言,她这次也没当面直说,而是自己憋在心里。
她觉察到他的不对劲,也不晓得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他什么都瞒着她,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看他天天无精打采,对周围的人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像是患了孤独症,便说请个医生到家里来给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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