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她心里有千万般的不舍,她更难以忍受他那般生不如死地残喘着,心里在说,老天就让她哥哥去吧,别再折磨他了。。。。。。
他的意识一直都很清醒,最后几日,他没力气睁眼,也没力气说话,喊他,需要喊很大声,而且要喊很久,他才能有回应,水喂不进去,只能用棉签把他干翘翘的嘴唇润湿,一滴一滴地滴点水珠到他的嘴里。
他的呼吸变得很浅,很慢,很不均匀,偶尔嘴里还有鲜血溢出,隔壁都觉得她哥的病会传染,没人敢靠近一步,从她哥出院回来,到临终前,隔壁自始至终无人来过问关心过。
那年冬天,雪化了又下,下了又化,下了好几场雪,外面天寒地冻,娘仨的心也早寒透了!
期间,哥哥腹痛难忍,没钱买药了,也想再买些有油水,有营养的东西给他补补,问隔壁借点钱,那个脸色张三看见了,黑得不成样子,感觉是借也不是,不借也不是,要说家里一点钱也没有也说不过去,可是借了吧,就觉得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最后,拿出了一张五十的和几张大团结的票子,总计一百五十不到,隔壁肉疼的要命!
母亲急着拿钱给她哥续命,顾及不到什么脸色不脸色了,低声下气,忍气吞声都早已无所谓了。
她回娘家,望娘家的亲人能施以援手,结果都把她当成讨债的,有心帮的拿不出来钱,能拿出来钱的,哭穷戏演得令她都不忍心开口。
不管怎么说,隔壁脸色再差,怎么的也是借了,这也是莫大的恩情了。
快期末考试的时候,她哥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请了假,在家守着,娘俩整夜不能合眼,她哥嘴里一直溢血。还呼吸停顿间隔的时间特别长,长达一两分钟不呼吸一次,大声喊也难以喊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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